男秘书的眼泪

自信，完全打碎了。

    照间清季可以肯定，电话另一段的花间瑞江一定察觉到了他的存在。

    今晚，花间瑞江表现出来的所有行为，都是在向他宣战。是在告诉他，不管怎么样，花间瑞江永远永远不会放开花间奏。甚至，花间瑞江肚子里有自己永远也使用不了的王牌，一个将要出生的，只属于花间奏和花间瑞江的孩子。

    这让躺在床上大张着双腿，被花间奏cao弄得后xue又高潮了的照间清季意识恍惚中，仍然会想，会和花间瑞江比较：那个男人也是这般吗？被花间奏cao到高潮，被弄到后xue潮喷。

    可不管是他，还是花间瑞江，他们对花间奏来说都不是特别和特殊的。

    照间清季有了挥之不去的焦虑，他的学历，他的工作，他的外貌……在花间奏面前都失去的吸引力和作用，倒不是完全没有用，只是，他不会再被珍惜了。

    因为他有的东西，花间奏也有，甚至拥有的比他更多。

    照间清季的哭泣，更像是他对花间奏说的那样，他知道自己已经离不开这个男人了。这样的他，唯有更加卑微，更加卑微，再献上所有。

    在古代，为了祈求神明庇佑，一些人类会在完全无知，仅怀着对神的敬畏与畏惧的情况下，自愿成为被献祭给神的祭品。

    如今照间清季在做的仿佛也是这般，把自己当作器物，把全部都交给花间奏。

    求得他的神，继续垂怜自己。

    花间奏用指尖抹去照间清季的眼泪，他没有读心术，自然不会懂得照间清季此刻纠结矛盾又自卑的恋爱观。

    可能，就算懂了，就算照间清季清口与他说，花间奏也压根不会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