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我有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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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用玩具，此刻被问询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嘴微微张开了。 突然间他有种很强烈的念头，如果自己不做些什么，他就要承认自己的名字只是一串编号，他只是人为制造下的产物。 可他明明不是。 在这股念头指引下，零然强行地修改了口中的说辞，“是……不是的。” 他顿了顿，之后坚定地说道：“我叫零然，归零的零，然后的然。” “哦？” 这个回答有些出乎季炎的预料，他都做好了要给他取一个新名字的打算，不过意外归意外，既然有了名字也不需要他费神去想了。 零然，还挺好听的。 男人这头接受了他的名字，而零然却因为刚才夺回了对自己的掌控权而感到震惊。 这是他第一次在男人面前成功地表达了自己，不是作为那个程序设定好的性爱机器人，而是他自己。 这是不是也代表着以后他可以完完全全地取代身体中的另一个自己？ 零然忍不住心生期盼。 他还幸福地沉浸在未来的幻想中，就听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卧室门口的季炎在叫他。 “零然，过来。” 零然顺着声音望去，男人已经进了卧室，一想到卧室，零然脑海就浮现了上次在那个空间自己被翻来覆去只能无助求饶的画面。 微微瞪大了双眼，隐约知道接下来会发生和那次一样的事，零然想说些什么，可是现在却张不开嘴了，身体也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