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对未来，对现在，还有对我们的关系，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我不知道为什么何川能够如此多愁善感，在我看来，他那可怜的尊严才是罪魁祸首。他依旧滔滔不绝，可我已经没有再听了，因为相较于他的啰嗦，眼前的景色更令我动容。

    我从远处瞥见一只大鸟飞过，看不出什么品种，倒是那条五颜六色的尾巴令我印象深刻。炎热之下，我的思维开始扩散。我觉得自己回到了家，躺在沙发上，脱光了裤子，对着何川的表情和喘息自慰。我闭上眼，将热风当做他的亲吻。不知怎的，我又想起了奶奶。我很爱她，非常爱，真可惜那会我年少无知没有多陪陪她。于是，我开始回味和奶奶做的点点滴滴。幻想真是一项出色的技能，有了它，和何川的无聊时光也都还可以接受啦。

    余晖仍旧发散，热风不断吹过。我尽可能全身放松，让风流带走我身体上的热汗。我的大脑还在遨游，想起了奶奶，想起了父亲，直到何川喊了几遍，我才注意到他正死死盯着我。他的神情很严肃，我从未见他如此认真过。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吐出了几个字。我意识到他可能在说话，回过神，重新聆听他的话语。

    “哥，你说的，你……你真的喜欢我么？”

    “嗯。”

    “那好，哥，你没骗我吧？你真的喜欢我？你喜欢我对不对？”何川急切地追问，所以我又确认了一遍，没错，我喜欢他。听我这么说，他屏息了一阵，下唇不断颤抖，连带着整只手臂也是。我注意到他有些害怕，然而，眼神却又无比坚定。

    他说。“那、那我们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