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羊花初次）

    楚霄一路都很沉默，既不问杨淞声与他的关系，也不问他那些对话中藏着的旧事，谢承虽然没打算藏着掖着，但楚霄的反应，让他心里难得有一点不安。

    还没完全握到手里，这样放弃也太可惜。

    清冷的道子眉心微蹙，被谢承握住手指，回头见一双秋水似的眼睛，怯怯地望着他，只得轻叹一声，反握住他的手掌。

    他的确有很多疑惑，但谢承不愿说，他就不去问。甚至到现在，他握着谢承的手，依旧感觉有一点不真实。

    都过去了，他想。

    一路无言，直到各自安歇，谢承在房里坐着发怔，他的手上把玩着一支卦签，是他们初见时，谢承随手抽的。

    卦象的意思并不好，谢承把它捏在掌心，嘴角抿出一道冷笑。

    深夜被敲门声打扰，楚霄披衣起身，神色清明，显然还没有睡意。谢承站在门外，身上带着湿润的水汽，一袭薄衫，领口敞开，细腻的皮肤在月色下几乎泛着光。

    “怎么了？”

    谢承抬头一笑，三月春风于眉梢催开桃花一簇。

    “来自荐枕席。”

    饶是楚霄定力过人，也被这一眼看得心神一荡，按下鼓噪的心跳，喉结微微滚动。

    “胡闹。”

    虽这样说，还是将谢承让进了屋，他穿的太少，刚沐浴过发丝还没干透，搂在怀里都是凉的。他将谢承用被子裹了，自己在床边坐下，无奈地看着他。

    “小心着凉。”

    谢承抱着被子，半张脸埋在里头闷闷地笑，都说了来做什么，怎么还有人嫌他穿的少？他从被子里探出手，勾住楚霄手指，略微用力往被子里拖，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