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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样？”

    不再在意对方眼神里存了多少关心与懊恼，姜莳与抬起湿漉漉的眼眸，看向和现实中办公室里冷眼睥睨自己的人一模一样的脸。

    原来真正的心灰意冷是这种感受，不再去在意会不会有未来，不再去试探对方的心意，只剩下肉体的碰撞。

    顾宴迟之于自己，NPC之于自己，已经是同样的一个存在。

    “顾宴迟，我要你。”

    是逆来顺受的乖巧索要，明明应该很开心，顾宴迟此刻却完全开心不起来。

    生意场上多年的经验让他练就了一副火眼金晴，洞察人心更是轻而易举，他又怎会看不出来，“莳花弄草”此刻眼眸中的冷淡。

    他不懂，为什么仅仅一天而已，面前这双清亮浑圆的好看眼眸，这么快的，从充满无限温柔与爱意，变成了如此冷漠的样子。

    好像他们从来不曾互诉衷肠，好像他们从来没有在爱欲里沉溺到不能自拔，好像他们从来没有心意相通，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两具身体最原始的肉欲，无关感情。

    就好像，他们只是陌生人，只是在床上才滚烫相接的两副肉体。

    就好像……

    他们不是爱人，而是……

    炮……炮友？

    这样的结果是顾宴迟无法接受的，他不能接受他心爱着的人，只把他当成一个宣泄欲望的工具，他不能接受“莳花弄草”用这样冷漠的声音跟自己说话。

    是他做错了什么吗，是因为他今天白天，在公司里对“莳花弄草”逼得太紧了吗？

    “小莳，白天是我太过分了，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你别这样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