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喷在内裤里,嫩批被磨得直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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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湿润的小丘被蛮横地碾压,那道湿漉漉的嫩粉软缝被迫张得更大,在滚烫鸡巴的反复碾磨下,无法控制地流出更多透明水液,发出细微的“噗叽”水声。 “你知道你水这么多吗?” 姜衡策赞叹般地说话,柳辛言根本无暇回答。 滚烫鸡巴在他羞耻的腿间鼓动、弹跳。内裤边缘被撑开到极限,勉强勒在那巨大的肉棒根部,实在太粗壮、太长了,顶端还从他内裤上方冲了出来,从内裤的缝隙间,他饱受凌虐的软嫩小屄都看得一清二楚。 那根肉棒深红滚烫,充满侵略性,而他被迫露出的软缝被磨得微肿,不停地流水,显得无比脆弱可怜。 太湿了。腿缝间一片湿滑,又被碾进来的火烫鸡巴烫得发抖。 柳辛言浑身剧烈颤抖,死死咬着唇想抑制喉咙深处破碎的呻吟。一种从未有过的巨大的恐惧,混合着被点燃的、陌生的快感,席卷全身。 “停下来……” “为什么?我看你也很喜欢嘛。” 柳辛言想推开姜衡策滚烫的胸膛,但腿间被那根鸡巴顶碾的地方又酸又麻,柔软的嫩缝被迫吞含着硕大的前端轮廓,支撑双腿的气力像被抽走。 那处私密的嫩缝被反复磨得湿热滑腻,几乎软成一滩春泥,包裹着那根作乱的凶器。 姜衡策的呼吸又沉又重,喷在柳辛言通红的颈侧。他盯着那双漾着水光的怒眼,像被蛊惑了一般低语,带着恶意:“你就是用这具身体一任一任地交女朋友?难怪从不和人上床。” 肉棒恶意地往上重顶,碾过湿热的软缝入口,发出清晰的水声。 “明明是天生被男人肏的身体。”姜衡策喉咙哑得像砂纸,“难得开窍找了个小男朋友,结果……”他嗤笑一声,腰胯用力一撞。 “你是不是连自己要被操都没弄清楚?” “唔!”柳辛言被那狠顶激得仰起脖颈,一丝无法压制的呻吟溢出齿关。“闭嘴……”他喘得厉害,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光,带着浓重的羞怒质问,“你到底阳痿过没有?” 姜衡策笑了,埋首在他汗湿的颈间,鼻尖蹭着微鼓的淡青色血管,身下碾磨的动作慢了一点,却更深沉。 那滚烫的鸡巴顶端淫靡地抽动碾磨着,抵住内里更烫更软的深处,一下一下往里钻探,柳辛言几乎有种真的要被肏了的荒唐感。 “阳痿?好吧,那倒不至于。”姜衡策随意说着,语气带着一丝令人恼火的漫不经心。 “早上嘛,旗子还是会升起来的。”肉棒猛地往那软热滑腻里深入陷去一点点,逼出柳辛言喉咙里一声破碎的呜咽。 姜衡策低笑起来,气息灼热,他眼里的情欲浓得化不开,带着一种野兽凶般的兴奋,身下重重撞了一下,深红的龟头硬生生挤过那从未被入侵过的紧致湿穴口。“今天可全都是因为你!” 柳辛言闪着泪花,下意识顺着他的动作低头。 自己被迫张开、内裤被撑得变形的双腿间,那被扯开的白色布料边缘下,可怜的嫩逼被迫敞开一隙缝隙。 那根怒红暴胀、带着湿亮黏液的鸡巴,凶狠狰狞,正贴着他那羞耻红肿的软缝,在湿泞中疯狂地顶耸! 那本该被花瓣紧密包裹的娇嫩石榴籽,此刻彻底暴露在碾磨蹂躏之下。 “呜啊!”柳辛言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一股失控的酥麻快感,从那被磨得滚烫的石榴籽直窜后腰! 他惊惶失措,想并拢双腿,却被圈在他腰侧的手臂和挤在腿间的大腿死死卡住位置。 那粒娇嫩的、从未被如此亵玩过的小肉粒,正被滚烫的欲望反复碾过、蹂躏,变得红肿不堪,像熟透的石榴籽饱胀欲破,过载的快感让他浑身发抖。 “哈啊……嗯……” 颤抖的呻吟再也无法抑制地挤了出来,混着痛苦又羞恼的泪意。 柳辛言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血腥味,才勉强将更破碎的尖叫咽回去。泪珠挂在通红的眼角,要落不落。 身体被死死顶在冰冷的墙上,柳辛言避无可避。 姜衡策滚烫的喘息喷在他汗湿的颈侧,像点燃的熔浆。那根火烫的鸡巴死死嵌在他双腿间湿滑的嫩缝里,他那颗饱满的石榴籽被磨得快受不了了! 极致的酸麻快感猛地攥紧了下腹。 “等——!”柳辛言的声音陡然变调,瞳孔瞬间放大,却又被汹涌的欲浪堵住喉咙。 一股汹涌的、清冽温热的透明水液,毫无征兆地从他被磨得糜红的嫩穴深处喷出来! 牢牢裹在他下半身的白色内裤瞬间彻底湿透,布料变得完全透明,贴紧肿起的嫩逼,清晰地勾勒出湿透后深陷的肉缝轮廓。 淋漓清甜的水液更是热烫地浇在他腿缝间,那根火烫的肉棒上。 “操……”姜衡策低骂了一句,腰眼发麻,太阳穴突突直跳,根本无法控制,抵死往那滑腻灼热的软缝深处狠狠碾了一记。 滚烫浓郁的精液猛地爆发而出,分量多得惊人,狠狠地射进紧裹的内裤里,冲刷在柳辛言湿漉漉的嫩穴和敏感外露的红肿小珠上。 滚烫的精液带着浓稠的雄性气息,瞬间将湿透的布料染成大片黏腻的浊白。 腿间娇嫩的花苞哪里经历过这个,柳辛言失神地张着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下破碎的喘息,身体发抖着,被钉在冰凉的瓷砖与滚烫的胸膛之间。精液太多太浓了,顺着他雪白性感的大腿流下来。 姜衡策伏在他汗湿颤抖的身体上,那简直柔软虚弱得令人心荡神驰,精液射出的余韵还在四肢百骸流窜。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精腥,和另一种奇异的、被搅乱后的淡淡冷香,惊人的催情。 柳辛言失神地缓了很久,眼底的迷雾渐渐褪去,没有言语,他甚至没看压在身上的男人,猛地抬起手臂——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