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大臣的面在桌下T皇上后被猛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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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我还没从那场潮湿的宿醉与情事中彻底清醒,寿康宫与养心殿的赏赐便流水似地抬进了我的偏殿。 内务府总管太监笑得满脸褶子行礼: “林贵人大喜!皇上今儿早起还念叨着,说昨儿那席素宴办得极有心思,那道‘清汤莲花’更是清雅脱俗,深得皇上与太后欢心。这不,皇上特意嘱咐,把库里那匹新进贡的软烟罗和这对赤金掐丝镇海珠步摇赏给小主。” 翠儿忙不迭地接过红漆托盘,小脸那是掩不住的兴奋。我却只是虚虚地扶着妆台,看着镜中自己那双依旧带着些许红肿的眼眸,嗓音沙哑得厉害: “臣妾,谢皇上隆恩。” ———————————— “小主,昨儿付常在在席上那般排挤您,这会儿听说脸都气绿了,正躲在屋里撕帕子呢。” 我转过身,随手拨弄着托盘里太后赏的那串沉香木佛珠,语气不紧不慢: “她昨日在席上急着表忠心,恨不得把‘刻薄’两个字顶在脑门上,却忘了太后最是不喜张扬。无妨,挑些好的送去许meimei那儿吧。” “好嘞!”翠儿领命而去,脚步轻快得像只林间的小鹿。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朱红的长廊尽头,笑意却渐渐从嘴角凝固。 许meimei……她父亲是王爷和jiejie的眼中钉,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不行,我要想一个双全的法子,保全许meimei.... ———————————— 午后,我端着熬的燕窝去养心殿,阳光落在养心殿的金琉璃瓦上,风打在脸上生疼,吹得我理不顺那一团乱麻似的心绪。 殿内暖香扑鼻,皇上正批阅着折子,眉头紧锁,手边的茶早已凉透。 “臣妾参见皇上。”我跪在明黄的地毯上z “起来吧。”皇上并没抬眼看我,依旧批阅着。 我顺势起身后,端着燕窝到他身旁,“皇上处理政务固然要紧,但也得顾惜龙体。”我压低了嗓音,透着股子不张扬的关切。 “这燕窝是臣妾盯着小厨房炖了两个时辰的,加了些秋梨膏,最是滋阴润肺。皇上且歇一歇,用一口吧。” 皇上握着朱批御笔的手顿了顿,终于舍得抬眼瞧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还带着批阅折子时的凌厉,但在触及我刻意收敛锋芒的温婉眼神时,那股冷硬稍稍缓和了几分。 “你倒是有心。”他搁下笔,捏了捏眉心,身子往后仰去,靠在明黄色的龙靠背上。 我拿起银匙,轻轻搅动着碗里晶莹剔透的燕窝,语调柔和得像一缕风:“臣妾只知道昨儿在席上,皇上的脸色就没舒展过。臣妾位分卑微,没法替皇上分忧,只盼着皇上能吃口热乎的,心里也能舒坦些。” 我舀了一小勺,细心地吹了吹,才递到他唇边。 皇上就着我的手喝了一口,紧绷的脊背似乎松了些。他顺势握住我的手腕,目光深邃:“朕的漪诺是越发有贤妻样了。” “皇上打趣臣妾,臣妾只不过担忧皇上龙体。” “无妨,只是昨夜那许敬山,他那张嘴,借着酒劲,连王爷的面子都不给,死守着陈规旧例,弄得朕进退两难。” 我心中咯噔一下,知道正题来了。听闻素斋宴结束后许敬山趁人其竟当众翻出太祖时期的《内臣外戚戒敕》,字字句句都在影射王爷如今权柄过盛,罔顾朝纲。 皇上这“进退两难”,难就难在许敬山说的是“理”,而王爷手里握的是“兵”。 我顺势放下白瓷勺,身子软软地跪下,倚在皇上膝头,纤长的指尖状似无意地抚平他龙袍袖口上的一丝褶皱,声音轻得像化开的春烟:“皇上说的是许大人?臣妾昨晚去瞧许meimei,见她哭得梨花带雨,说是家父性子倔,生怕给皇上添了麻烦。臣妾瞧着也心酸……许大人虽固执,却是个满脑子只有书本和规矩的实诚人。” “他是实诚,实诚到连朕的脸面都顾不上了。”皇上冷哼一声,那声音像是在冰面上划过,他顺手将那叠厚厚的奏折往案上一掷。 我指尖微微一颤,将脸颊更深地贴在他的膝头,感受着那明黄缎面下紧绷的肌理,语调愈发软糯,像是全心全意在为他筹谋:“皇上若是恼他,大不了把他打发到远处做个闲职得了...” 皇上听了这话,竟低低地笑了一声,“竟让你这只小狐狸给朕出主意了。” “罢了,也好,朕让步处置了许敬山,皇弟也不敢多言。传旨,翰林院编修许敬山,年事已高,思乡心切,特准辞官回籍,赏太子太傅衔,修撰原籍地方志,无召不得入京。”皇上重重地在奏折上落了一笔朱红,声音沉闷却带着决断。 我靠在皇帝膝头默默听着,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 “皇上英明~”我甜甜地哄着。 “小狐狸。”皇帝玩味地看着我,下一秒我被那股不容抗拒的蛮力拽进龙书案下时,明黄色的龙袍下摆如同沉重的幕帘,瞬间将我拽入了昏暗而逼仄的方寸之地。 “皇上……”我惊呼一声,我仰起头,眼尾因惊惧和屈辱染上了一抹薄红,颤抖着伸出葱白的指尖,搭在他膝头的盘龙纹绣上。 “皇上,许大人求见。” 皇上好整以暇地靠在龙椅上,他的双腿分开,将我锁在其中。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