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从早上起来到现在，不管莫家庆走到哪，乌敬冉死死地盯着。

    莫家庆实在是受不了他那视线，瞪回去：“有什么话你直说，别老盯着我看。”

    乌敬冉想了想，说：“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以前的一些事。”

    “啊？又想跟我提我以前交女朋友的事吗？”

    莫家庆凑过去，与他面对面。乌敬冉看着他的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莫家庆不跟他急，耐心等。

    “我，突然想起我初二的夏天，遇到一个奇怪的小孩。”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住西岭，我住苏南，根本不相干。还是你想说遇到跟我长得很像的小孩？”

    他垂眸沉思一下，解释道：“其实我初二以前暑假都是在奶奶家那边过的。”

    “是吗？跟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以为你初来步到。”

    “我是好几年没过去了。”

    “为什么？”

    “因为有阴影。”乌敬冉捏起他的脸蛋，打量着他的脸，越是细看越是觉得像，“我妹喜欢和爷爷玩，所以每个暑假都会过去苏南。我过去是当她备用玩伴的。可小时候我觉得她很烦，不喜欢和她玩。为了躲她，经常白天一个人跑出去，到傍晚才回去。”

    “原来还有这样的过去哦。”

    “那年夏天我遇到一个怪小孩。跟你很像。”

    “哪里像？”

    “很聪明。”

    莫家庆笑了，搂着他肩膀，骑坐在他大腿上：“原来我在你心底是个聪明人啊。”

    “你一直都很聪明。只是你不愿意用尽全力罢了。”乌敬冉扶着他的腰，亲吻他的喉结，“那小孩一直缠着要玩我的游戏机。特别脸皮厚。被他纠缠得烦了，才和他玩了一阵，发现他悟性挺高的。后来他被他妈妈叫回去了。”

    “你初二的话，那我……五年级吧。啊……”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却没有说下去。

    “怎么了？”

    他扬起可爱的笑容，凑近，神秘地说道：“我想起来了，那年夏天我遇见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小哥哥，我看他长得好看就凑过去，他一直埋头只顾着打游戏。该不会真是你吧？”幸福的红晕在他脸上漫开，让人看着心都要醉了。

    “你不是说过，你妈妈……在你八九岁的时候已经不在了吗？”

    他脸上闪过一丝悲伤，他总习惯微笑示人，其他情绪在他脸上总难停留。一不小心就会错过。

    他淡淡地说：“恩。你也知道我生日在八月尾嘛……她在我生日隔天就跳河自尽了。后来我再也不过阳历生日了。那年的夏天，我记得很深。”他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温柔地抱着。

    乌敬冉疼惜地吻他头发，抚摸着他的背，悠悠道：“那你记得，你对那个小哥哥做过什么吗？”

    “恩？没做什么啊。就是缠着他，想和他一起玩游戏而已。”莫家庆眨眨眼睛，天真道。

    “那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骗了你？”

    “然后呢？”

    “然后……”

    莫家庆盯着乌敬冉的脸看，看了一阵，试探地吻他一下。

    “啊……我好像也吻了那个小哥哥。”

    “果然是你！”乌敬冉双手捏莫家庆脸蛋，把他的脸扯得跟饼似的。

    “为什么你要生气？我们原来早就认识，说明我们有缘啊。”莫家庆努力挣脱，双手捧脸，抚摸自己的脸。很是无辜的样子。

    “突然被一个不认识的小孩亲吻，谁受得了啊。我还因为那件事有了阴影，后来就变成网瘾少年了。也不敢去苏南。”

    莫家庆笑了笑，搂着他，暧昧地说道：“然而，你却为了我再次回来苏南啊。”

    “这……确实。”乌敬冉无奈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