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X挨C、尿腔灌精/祠堂灵位前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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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深了。 这一坐下,肉棍捣操得又深又重。 “呃呜呜——!!” 乐洮一口气没喘上来,翻着眼差点撅过去。 本就是敏感娇弱的尿穴,平时男人们用手指和舌头舔操一下就罢了,被鸡巴操进来绝对是屈指可数。 乐洮腿根抽颤,浑身发软,颤抖的嘴唇连呜叫喘息都是破碎的,更别提骂出声。 兄弟俩也不知是没眼色还是故意的,竟就这么操起来。 肠腔尿穴被性器贯穿奸操,两处穴窍本都不是用于承欢交配的地方,这会儿倒是含住肉屌嘬吃得咕滋作响。 内外的孔窍都被操开,合不拢的尿穴已经没了‘尿意’,光滑湿濡的膀胱内膜被龟头碾磨,刺激内腔分泌出新鲜热乎的水液,直接顺着肉棍柱身淌出穴口。 这下尿穴真的变成尿逼了。 温热的水液滑过穴腔内壁,肉棍抽动时的摩擦感剧烈到穴腔发颤战栗。 高潮似乎来临,又好像从未离开。 可怜的双儿泪流满面,两个畜生拿他当娼妓玩物,毫无顾忌地奸淫操弄,操得乐洮感官崩溃,理智尽失。 尿穴里头的肉棍还知道收敛点,肠腔算是倒了大霉。 性器捅操得又深又重,黏腻发烫的肠肉瑟缩着裹住龟头,痴痴地咬住柱身,清晰勾勒出性器的形状,敏感的肠穴穴壁还能感受到肉棍表面青筋勃发的跳动。 完全是为这根性器量身定做的肉套子。 肉屌猛地抽出,再重重捣入。 伞冠沟棱残忍地碾磨穴腔深处的骚淫肠肉,龟头重重地撞捣直肠尽头,结肠腔被操干到痉挛喷水,前列腺骚点再度被柱身狠狠碾磨蹭弄,穴口的括约肌条件反射地抽搐收缩。 乐洮浑身汗涔涔的。 “呃呜……哈啊——!!呜呃呃——!!!” 噙着泪上翻的眼眸失去焦距,颤抖的唇瓣吐出哀凄可怜的呜咽哭叫,粉白滑腻的身躯缩在二人怀里战栗不止,细白的腿一会儿搭上身前少年的肩,一会儿又被身后的少年掐着腿根掰开。 火热的粘稠欲望裹住了全身上下,乐洮呼吸困难。 酥麻到酸涩的快感一股股涌上来,身子要被操到坏掉,尿逼哆嗦着不断泄尿,要是肉屌操得凶,骚浪下贱的尿眼反而会爽到裹着肉棍颤抖喷水。 起初,尿穴还适应不了肉棍的深入奸操,强烈的异物感让穴腔不适地抽搐,妄想吐出这根粗硬热烫的肉棍,直到肉棍抽出时掀起的快感越来越强,难以言喻的快感逼迫穴腔一边流尿一边高潮。 没一会儿,敏感的尿壁缴械投降。 每次肉棍深深插入,整个尿逼穴眼都在期待下一刻的抽出,期待到发烫瑟缩,甚至连被插入填满的感觉也品味到了爽。 或者说,本来就是爽的。 外露的阴蒂阴唇敏感娇嫩,内里蜿蜒交错的阴蒂神经同样敏感至极,肉棍碾进尿穴和操入雌穴一样,都能让撑开的穴腔内壁碰到内部的神经网。 饱胀、满足、愉悦。 细密的快感交织堆叠,碾压了尿穴被异物侵入的不适。 纵使乐洮不愿意承认这份快感,身体早早品味享受起来。 浊白的精水一股股射进来。 “——!!!” 乐洮攀着少年的肩,崩溃地挠出血痕,他徒劳地张着唇,叫不出声来。 紧接着,肉棍猛地拔出。 小尿逼最爱异物抽出的快感了,这一下又逼得本就高潮痉挛的尿腔穴眼抽颤得更厉害,小小的艳红尿眼穴口被操得敞开小拇指粗细的肉洞,激射出浊白的精液来。 铺满红潮的腿根颤抖不休。 后穴的肉棍也猛地抽了出来,骚淫的肠肉同样受不住过于激烈的摩擦,热乎乎的酥麻顺着穴腔四处蔓延流窜,淫肠抽搐痉挛着高潮。 乐洮缩着身子颤抖呜叫,哭了好一会儿,缓过劲儿来,拍打身后少年的肩膀:“够了、放开我……嗬呜呜——!!” 尿眼又被操开了。 在母父忙碌无暇的时候,体贴的双胞胎会帮助母父端平他们这两碗水。 弟弟不小心操了尿穴,哥哥也要不小心一次。 乐洮一整晚就这么被兄弟俩翻来覆去地操。 身下的三处淫穴肉窍,全都吃过鸡巴吞过精水。 乐洮实在受不了两个人一起了,他们就轮流来,一个抱着他亲舔啃咬,顺便把他摆出合适挨操的姿势,另一个就耸腰摆胯狂操屄穴肉窍。 他窝在大狗崽怀里,奶肉被手掌拢住揉玩,细密黏腻的亲吻接二连三地落在身上,绵软发抖的双腿搭在两边,敞开了屄穴挨操。 或是面前站着小狗崽,拥抱着亲吻,身躯被后入的肉屌操得不断晃动,腿软的站不住,就只能扶着身前少年的胸肌或腰胯。 一整个晚上。 不知道换了多少姿势。 双腿因过度频繁的高潮而发软颤抖,臀尖泛红瑟缩,腿心间肉穴噗呲噗呲咬住鸡巴潮吹痉挛。 操到后来,乐洮都分不清肉屌操进了哪个穴。 难熬的夜晚总有过去的时候。 白日里清醒着的乐洮更加为难。 他哪里舍得赶两个孩子离家,又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们。 他得继子得知此事后气得不轻,拿出家法处置,漆黑长鞭毫不留情地落在少年的背部,一人一下,轮流挨打。 刚打了四鞭,少年跪的笔直,一声不吭,乐洮受不了了,扑过去护住两个孩子。 “算了、这样就够了、他们还小,犯错也是常事,以后就会改了。” 继子气急,怒声斥骂,骂的是俩不知纲常不通伦理的小畜生,伤的还是乐洮的心。 双儿自责懊悔,哭泣不已,把过错全揽在自己身上。 男人再也说不出半句重话,上前抱住心软善良的继母,柔声哄了好一会,熟练地又亲又摸的,一双手更是习惯性往继母衣服里钻。 双胞胎更看不得母父伤心,凑过来安慰。 场面顿时陷入失控。 乐洮在祠堂被扒了衣服,他面前就是顾老将军的牌位,雌穴里插着继子鸡巴,胸前是两个半大少年俯首埋头嘬吃奶尖乳肉。 老大不小的男人跟俩孩子争宠,一边顶操碾磨着淫心骚点,一边逼问继母是更喜欢父亲还是喜欢他。 乐洮若是不答话,穴里的鸡巴就跟发了疯似得凶猛奸操,逼得乐洮呜呜噫噫地哭叫尖吟,翘着阴茎肿着肉蒂,当场泄出尿来。 他颤着声答了,“更喜欢、喜欢你……呜啊——!不要碾了、子宫、要坏了呜……尿了、又呃啊啊——!!” 下一个送命题又来了。 “母父是更喜欢我这个最大最贴心的孩子,还是这俩小崽子?” 乐洮怎么都不肯回答。 三碗水不好端,就算乐洮说都一样的喜欢,双胞胎也不会高兴,要说出别的答案,继子肯定生气。 真是要了命了。 亲子的鸡巴也操进来的时候,乐洮崩溃了。 哭着说谁也不喜欢,一群畜生,他都讨厌。 紧接着,乐洮的嘴巴被吻住了。 这下乐洮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恍惚中,乐洮回想起来,他今天赶来祠堂是为了阻止继子实行家法。 到头来,他变成了挨罚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