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一名（第一次，人格崩坏，。）

    陈妄回出租屋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他买了一千多个青苹果，沿着高二年级每个班都跑进去放一个，拜托高二年级每一位同学都去给宋荷投票。

    我就是让宋荷做我的星星，在南淮里大放光彩，让每一位学生都知道将在不久的以后有一个第一名，成绩，人品，脸蛋都是第一名。

    永恒的第一。

    宋荷应该回来了，卫生间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明天是五二零，陈妄想带宋荷出去吃度过独属于他们两个第一次正式意义上的约会。

    客厅的灯微微摇晃着，照在眼皮变得涣散，分裂成多条数影，有些刺眼，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一直以极高的频率刷着。

    等一会还要回完成任务的同学信息。

    恍恍惚惚着，陈妄睡着了。

    他睡在一大片温暖的向日葵花田里，照着暖洋洋的阳光，散发出舒服向阳的馨香，有风吹过，簌簌的花朵齐齐向他羞涩。

    悠悠转醒，手机已经被消息蹦跶得没电关机了。

    卫生间的水声也停止了，灯光暗着，有种幽暗勾人的冷清，陈妄站起来觉得有些晕沉沉的，决定去冲个澡清醒一下，手机充电。

    淋浴头的水流急促而下，从头到脚流下暧昧不明的水痕，陈妄把刘海撩成背头，显得俊朗的五官更加锋利，喉结吞咽鼓动，滑过他如山脊般勾突出来的锁骨，流到精瘦又单薄的腰腹，隐没在发育茂密的黑色丛林里，垂着蓄势待发的粉色怪兽。

    悄悄地，有一个人进来了。

    陈妄闭目养神中，温热的水流蒸发了蒸汽，氤氲成了一片恍惚的水雾。

    那个人的口腔很软，他把牙齿收了起来，牙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