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风，您可别胡乱跟你主子打小报告。”

    卫子丹目不转睛地看着斜阳下的洛明玉，他注意到洛明玉没穿鞋，一双玉足赤裸在外，自古以来，足就与性器官挂钩，卫子丹看着那双纤细的脚，不由想起乾清殿里，他给中了入骨香的洛常在口交。

    可是洛明玉像是完全忘记了那天的事，卫子丹只好克制地错开目光，心中不由浮现出一点失落。

    “……奴才明白，小主还是先下来吧。”

    洛明玉不肯下来，他在摘星楼里闷坏了，看守他的人都是锯嘴葫芦，没人陪他聊天，好不容易有了个会说话的，霎时打开了洛明玉的话匣子。

    “我不。”他说，“这里风景很好。我记得也是这样的一个傍晚，我从野猫口里救下一只云雀。”

    “那年我七岁，我治好云雀的伤，想让它留下来陪我，可是云雀开始绝食，它日渐消瘦，看起来就快死了。”洛明玉苦笑了一下，“爹爹说，因为它想家了。”

    “在森林的某一处，云雀的家人在等着它。”

    卫子丹大概明白洛明玉想说什么了，他不禁感叹少年的想法天真而稚嫩，进了皇宫，“家”就成了一个遥远的词，宫中的侍君，要不就选择适应环境，要不然，只能香消玉殒。

    大太监没有回应洛明玉，洛明玉也知道自己得不到回复。

    少年转过去，继续看远处的残阳，血色的云丝在天际流淌，造化自然，人亦有命。

    洛明玉说：“后来，我放走了云雀。”

    “卫公公，我不想做困在笼中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