卌一章：那餐桌就只能是她房间那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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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1 指甲在手机后壳上扣动一下。 文瑛没说话。 那时文以照得知杜珩怀孕，立即抛下公务赶去医院，询问她孩子怎么打算。如果要人流，现在做对她的身体太不好，恐怕还要缓一段日子， 病床上的杜珩摇头：“孩子是我的，我肯定会生下来。” 又问她杜明礼那边怎么处理，杜珩道：“我不可能继续和他生活下去，但是——” 她看向床边站着的杜泽。 母子俩相对而视，两张如出一辙的苍白脸蛋。 “再说吧。” 这一再说直到临产期到来。 杜珩再次住进医院，待产。 1 文以照百忙中抽空去看她，那时杜珩还是瘦瘦小小，巴掌大的脸上是抹不掉的孕后期疲惫，但比起上一次见面，已经好上许多。 她告诉文以照，她已经做好了迎接这个孩子的准备。 也做好了单亲mama的准备。 “她怀孕的时候，我去看过她几次，每次杜明礼都在旁边陪着。他那副表现，那种体贴细微的样子，真是说都说不出来。我真担心你姨心软，和我说孩子不能没有爸爸之类的狗屁。还好她糊涂到那份上。 “她说打算做单亲mama的时候，杜明礼就在旁边坐着，她看都没看杜明礼一眼。我彻底放心了。她预产日在下周，我和她说好那天再来。但是我回去的第二天，”手机里传来鼻腔呼气的声音，“杜明礼打电话告诉我，杜珩死了。 “产期提前，产妇大出血，抢救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