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客厅-霸总半推半就被疯批,大狗捉J刺激夹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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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布料的触碰,因为有了阻隔反而更加磨人,张扬手掌的温度和力道透过薄薄一层棉布清晰传来,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尖恶意地刮蹭过顶端敏感的轮廓。 “我帮帮渊哥,好不好?”张扬的声音近乎耳语,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以及底下暗涌的强势。 他不再等待沈渊行的回答——或者说,沈渊行身体诚实的反应已经是最好的回答——那只手竟然直接探进了家居裤松紧带的边缘,灵活地钻了进去,毫无阻隔地、一把握住了那根guntang硬挺的性器! “嗯——!” 真实的、皮肤相贴的触感让沈渊行头皮瞬间发麻,脊椎窜过一阵强烈的酥麻。 张扬的手掌温热粗糙,带着常年运动留下的薄茧,此刻却成了最要命的东西。他技巧性地撸动着柱身,拇指恶意地碾压过饱胀的guitou,刮蹭着马眼处不断渗出的粘腻清液。 太刺激了。 沈渊行本就因为之前的联想而处于高度兴奋的边缘,此刻这直接而熟练的抚弄,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将他残存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他仰着头,胸膛剧烈起伏,喉结上下滚动,试图压抑住喉咙里不断溢出的、破碎的喘息。 而张扬,显然不满足于此。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了沈渊行的唇。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种胡乱的蹭吻,而是带着明确的、不容抗拒的侵略性。舌头强势地顶开齿关,长驱直入,在他口腔里肆意搅动,舔舐过上颚敏感的软rou,纠缠住他试图躲避的舌尖,吮吸,吞咽着彼此混合的唾液。 这个吻热烈、深入、甚至带着一丝粗暴的占有欲。沈渊行在情欲的眩晕和缺氧的窒息感中,竟然分神想到——张扬的吻,和李慕白那晚带着试探与温柔的吻,截然不同。张扬更强势,更不容置疑,仿佛要将他的气息、他的抵抗、他的一切都吞吃入腹。 但那其中,同样蕴含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仰慕,一种扭曲的崇拜,以及那让他心惊rou跳、又莫名酸涩的……“爱意”。 上下同时遭受如此强烈而直接的刺激,沈渊行的意识几乎要被快感的浪潮彻底淹没。 他根本没注意到,张扬那只原本按着他手腕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悄然滑到了他的身后,探入睡裤边缘,摸索到了那个隐秘的入口。 直到冰凉的、滑腻的液体被涂抹在那个敏感的褶皱处,带着凉意的指尖试探性地按压、旋转,沈渊行才猛地惊醒! “你……!” 他瞪大眼睛,想要挣扎,但身体已经被快感折磨得酸软,张扬的吻和手上的动作又分散了他大半注意力。就在这短暂的惊愕和迟滞间,一根、两根沾满滑腻液体的手指,已经强行挤开了那紧涩的入口,有些粗鲁地探了进去! “呃啊——!” 异物入侵的胀痛感和被强行开拓的羞耻感让沈渊行身体猛地绷紧,但随之而来的,却是肠道内壁被摩擦刺激带来的、更深层的、悖德的快感。 他的后xue因为紧张和莫名的兴奋而剧烈收缩,却又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般,开始分泌出湿滑的肠液,迎合着手指的进出。 张扬抽动着手指,感受着内里惊人的紧致和湿热,呼吸粗重。 他抽出手指,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前端不断滴落清液的yinjing,对准那个被开拓得微微湿润松软的xue口,腰腹用力,沉身一挺—— “啊——!” 粗大guntang的性器强行撑开紧致的甬道,一路冲破层层叠叠褶皱的阻挡,深深埋入最深处。被完全填满的胀痛感和被贯穿的强烈刺激,让沈渊行发出一声拔高的、变了调的惊呼,身体像虾米一样反弓起来,脚趾紧紧蜷缩。 他仰躺在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家居服的上衣在刚才的纠缠中被扯得凌乱敞开,露出大片胸膛和紧实的腹肌。眼镜不知何时滑落到了沙发角落。 他的眼神有些涣散,瞳孔里映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晕,脸上交织着情欲的潮红、未散的怒意,以及一种深切的、近乎认命的迷茫。 他是清醒的。 清醒地感受到张扬的yinjing在自己体内搏动、抽插,清醒地感受到那粗硬的东西一次次碾过肠道内最敏感的那点,带来灭顶般的酥麻快感。 可他的身体,他的手臂,却没有再用力推开身上的人。 甚至,当张扬开始律动,那结实的腰胯撞击着他臀rou,发出沉闷而yin靡的“啪啪”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时,他的腰肢竟然开始无意识地、细微地向上迎合,后xue内壁更是违背意志地紧紧绞缠、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cao……渊哥……你里面……好紧……好会吸……” 张扬一边疯狂地cao干,一边喘息着说出下流不堪的sao话,每一个字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