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疯批的小心机,霸总带狗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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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渊哥出气”、“让渊哥轻松点”,也归入了那种不惜代价也要得到的“心爱事物”范畴了吗? 这种扭曲的、充满破坏性的“爱”,让他感到一阵寒意和……难以言喻的颤抖。 烟终于燃尽,烫到了指尖。 1 沈渊行猛地松开手,烟蒂落入积水中,发出轻微的“嗤”声,瞬间熄灭。 “算了。”他吐出两个字,声音带着浓重的疲惫和沙哑。 他再次用力,挣脱了张扬抱着他小腿的手臂——这一次,张扬似乎感觉到了他语气里那深沉的无力,手臂的力道松懈了些。 沈渊行不再看他,转身,撑着那把黑伞,重新走入滂沱的雨幕。 伞面倾斜,隔绝了上方落下的雨水,却隔绝不了四面八方涌来的、冰凉的湿意和心底那片荒芜的疲惫。 他走了几步。 身后传来急促的、踏破积水的声音。 下一刻,一个湿透的、带着体温和雨水腥气的沉重躯体,猛地从后面紧紧抱住了他。 张扬的手臂如同铁箍,死死环住他的腰,guntang的脸颊贴在他冰凉潮湿的背上,灼热的呼吸穿透湿透的衬衫布料,烫在他的皮肤上。 “渊哥……!”张扬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不再是之前那种卖惨的哭腔,而是带着一种崩溃般的、嘶哑的哽咽,“我爱你……渊哥……我真的爱你……” 1 沈渊行的身体骤然僵住,撑伞的手猛地一颤。 “我错了……我什么都错了……从最开始就错了……”张扬的泪水混合着雨水,浸湿了他的后背,“你别推开我……你打我,骂我,把我当狗使唤……怎么都行!就是……就是别不要我……求你……” 雨声哗哗,吞没了世间大部分声响。 黑色的伞下,仿佛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潮湿而温暖的孤岛。 伞外是冰冷混乱的世界,伞内是他们纠缠不清的罪孽与渴望。 沈渊行站在那里,背对着张扬,看不到表情。 只有握着伞柄的、指节发白的手,泄露着他内心的波澜。 良久,在那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沉默和雨声中,沈渊行终于开口。 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久违的、卸下部分冰冷盔甲后的疲惫与无力,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细微的颤抖: “张扬……” 1 他顿了顿,仿佛接下来的话需要耗尽极大的力气。 “你们……不要再欺负我了。” 不是命令,不是斥责,甚至不是控诉。 更像是一句精疲力尽后,无可奈何的、带着脆弱底色的……请求。 雨夜深沉,这句话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圈圈涟漪后,余音却长久地沉淀在沈渊行自己的心湖深处,带来一阵陌生的、带着钝痛的震荡。 这其实……并不是沈渊行第一次说类似的话。 记忆的碎片被这句话撬开,浮现出泛黄却清晰的画面。 少年时代,张扬、苏允执、江逐野、李慕白这四个精力旺盛过头的小子,就总喜欢变着法儿地“欺负”他。 所谓的“欺负”,不过是少年人之间无伤大雅的恶作剧和试探。 趁他专注看书时,突然抽走他的钢笔;在他严肃讲解题目时,故意问些稀奇古怪的问题逗他;或者仗着比他活泼外向,硬拉着他参加一些他觉得“无聊”的聚会,看他蹙眉又不好发作的模样。 1 那时的沈渊行,被他们闹得实在没办法,想摆出兄长的威严生气,可看着四张写满“我们就是玩玩”、“渊哥你别当真”的、笑嘻嘻又带着点小心翼翼讨好的脸,那股气又总是发不出来。 最终,往往只能无奈地、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叹一口气,说出那句:“好了,别闹了……不要再欺负我了。” 语气里没有真正的怒意,只有一种对弟弟们调皮捣蛋的、习以为常的包容。 而他们听了,往往会闹得更欢,但眼底的笑意是纯粹的,亲近的,不带任何杂质。 那时候,“欺负”是少年亲昵的玩笑,是打破他冰冷外壳的笨拙尝试,是兄弟间无需言说的羁绊。 如今,如今。 还是同样的人,还是类似的话。 可这“欺负”二字,早已被彻底玷污、扭曲,裹挟着暴力的侵犯、极致的羞辱、血rou的疼痛,以及那悖德而汹涌的欲望。 它不再是阳光下的嬉闹,而是暗夜里的撕咬与沉沦。 沈渊行最终还是将张扬带回了自己的顶层公寓。 1 雨水将两人都浇得透湿,深夜的寒意渗入骨髓。 他知道以张扬那死皮赖脸、得寸进尺的性子,若放任他自行离开,指不定又会惹出什么幺蛾子,或者干脆在雨里站到天亮演苦rou计。 他懒得再耗费心力去拉扯、驱逐,那场雨中的爆发和那句脱口而出的“请求”,似乎已经抽干了他今夜最后一点强硬的气力。 或许……更深层的原因,连他自己都不愿细想。 心底某个角落,那堵由愤怒、耻辱和防备筑起的高墙,在张扬那句崩溃的“我爱你”和紧追不舍的拥抱中,似乎被雨水冲刷出了细微的、危险的裂隙。 一种深沉的疲惫,以及对某种“失控”局面的无力掌控感,让他选择了暂时性的妥协与收容。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时,张扬还在副驾驶座上小声嘟囔,说自己这副模样、这个时间点回家,肯定会被他家老头子用家法伺候,“腿都能给我打折”。 语气半真半假,眼睛却偷偷瞟着沈渊行的侧脸,观察他的反应。 沈渊行没有接话,只是沉默地停好车,熄火,解开安全带。 灯光下,他侧脸的线条冷硬如常,但紧抿的唇线和眼底那片挥之不去的倦色,让张扬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同以往的……松动。 1 这种松动,对于善于察言观色、尤其擅长揣摩沈渊行情绪的张扬来说,不啻于一种无声的鼓励。 他心底那点不安分的火焰,又开始蠢蠢欲动。 踏入沈渊行那间以黑白灰为主色调、装修简洁冰冷得像样板间的大平层,张扬身上湿漉漉的狼狈似乎都与这环境格格不入。 沈渊行丢给他一条干净的浴巾,让他自己去客卧浴室。自己则径直走向主卧,显然也需要清理一身雨水和疲惫。 等沈渊行冲完澡,换上舒适的深色家居服,擦着半干的头发走出卧室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张扬大剌剌地坐在客厅中央那张昂贵的沙发上,浑身上下只在下半身松松垮垮地围着那条浴巾,露出大片精壮的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