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灯下

  少年不堪地喘息着，颤抖着起身去拿衣服，在穿上衣服前，他再度抬头看了眼空旷的街道，小腹忽地随之一阵紧绷，好似又有一股暖流从中升腾而出。

    他不敢多想这感觉究竟是什么，只是火急火燎地穿好了衣服，在某种难以言喻的惶恐中又缩回了小巷里。

    那之后有好一会儿，少年都说不出话来，也无法移动，他抱着自己蜷缩在墙角，发出不成调的低喘。

    “咕、咿……哈呀、哈……呜……”

    隔了好久，他才稍稍平静下来，那意义不明的热潮退去了，他在夜风里，甚至感到了一丝微凉。

    ——这才是正常的。

    少年闭了闭眼，终于再度站起身。

    而后他去摸胸口那夹子，把它摘下后丢在漆黑的小巷里，他这次终于能心无芥蒂地走进路灯下，沿着光连接的道路，回家。

    整个夜晚都像是一场灾难。

    诚然，这个晚上和别时不同，他没有被侵犯，没有任何人强迫性地操弄了他的任何一个穴口，但是，某种令人厌恶的情绪却从废墟中漆黑的夜色里涌了出来，席卷他全身。

    少年径直地就冲进浴室。

    他身上很脏，废墟里的尘埃与泥土，他自己流下的爱液，他人射上去的精液，所有的东西被流水冲刷，好似都能被彻底带走。

    这天晚上，浴室的水声隔了很久才终于停下，在这些声响里，少年蜷缩在浴室的墙角边，任由流水从他的头顶冲下、流向微温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