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能不能别再在我约会的时候烦我了

吗？”

    姜特助的声音显然有些紧张，甚至能听到背景里轻微的、不安的纸张摩擦声。“尹总，在是在的……就是，周先生的脸色好像越来越差了……”

    我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限量款的腕表。从姜特助早上惊慌失措地给我打电话报信到现在，大概已经过去整整九个小时了。

    九个小时？怎么感觉和顾惟待在一起，只是短短一瞬呢？

    甜蜜的负担，让人忘记了时间。

    我收回思绪，语气平淡地开口：“他一直在等？没去吃饭？”

    “呃……我给周先生送了一些点心和茶水，不过到现在为止，他好像只喝了些茶，点心一口没动。”姜特助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

    “脸发白？”我又问，语气像是在询问一件物品的状况。

    “是、是的，脸色很不好看，而且……好像还有点坐不住了。”

    “那他是胃疼，”我下了论断，语气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熟稔。

    我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他强撑着坐在那里，背脊或许依旧挺直，但额角渗出冷汗，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所有的体面都在被生理的痛苦一点点蚕食。

    “他身上应该带了止痛片的……不过，你还是去给他买一板吧，看着他吃下去，就说是我让的。”

    “好的，尹总。”姜特助立刻应下。

    “我现在在北城区，”我懒洋洋地补充，目光扫过窗外并不算拥堵的车流，信口胡诌，“路上堵得厉害，回去至少要一个半小时。所以告诉他，让他吃点东西，别在我到之前就先厥过去了。”

    姜特助在那头似乎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应声道：“好的，您路上小心。”

    我挂了电话，嗤笑一声。小心？该小心的可不是我。

    收起手机，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