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驱魔(群P/驱魔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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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金属十字架撞在我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C我。”我含着,眼泪汹涌,“用你们的信仰狠狠C我!” 他们像被鼓动的狂信徒,把每一下都当作圣洁仪式,甚至有人哭着S出来,嘴里还念着祷文。 我一次次喷0,痉挛,cH0U搐,失神。全身都是圣水、、唾Ye、泪水,像是新生前的洗礼。我已经不记得0了多少次,只记得那种空洞在一次次被填满,又被击穿,像灵魂在地狱边缘游荡。 终于,主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站在圣坛前,高举手杖,宣布: “恶魔,已被驱逐。” 空气里一瞬间静默。所有人低头祷告,身上还沾着我的YeT,眼神像是洗净,又像是失神。 我缓缓从圣台上坐起来,身T还在颤,rT0u肿胀,双腿发软,头发像野草般垂落。我捡起地上的袍子披上,赤脚走下圣坛,每一步都带着从腿间滴下。 我走到主教面前,盯着他那双看似庄严却早已失控的眼睛。 “你真觉得恶魔走了吗?” 他脸上的光辉摇晃了一下,却什么都没说。 我笑了。 大笑着,像狂风过境,像战鼓擂响。我转过身,穿好衣服,走出圣所,脚步坚定如归军之将。 他们一个个站着,目送我离开,没人敢拦,也没人能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