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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就不用付钱了，就当用介绍费抵扣嫖资。再者，自己认识的那些人起码干净一些，而不是常青山在外面卖给的那种来及不明、不知道有没有携带疾病的人，这样自己也能嫖的安全一些。 听了陈末的想法，常青山第一反应便是拒绝，虽然为了生活，常青山已经将头低到了尘埃里，也打算继续这样卖下去，但即使放弃脸面的常青山也知道陈末这种提法有多侮辱人。可是钱，钱，怎么来钱呢。已经穷到要死的人是没有尊严的，常青山想。只知道小软件这种交友渠道的常青山迟迟打不开“销路”，城里不比乡下，没有钱地里还有吃的，还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在城里没钱，住的吃的是真没有办法，而且家里还有个靠钱吊着命的人。 “你们能给多少钱？” “放心，他们几个家境都不错的，如果几个人一起上，一夜你就能卖好几千了。” “……” 从那个时候开始，陈末陆陆续续给常青山介绍了一些人，常青山也随着家里对钱的需要程度和他们的持续到现在。和陈末倒是没有持续几年，陈末大三的时候出国了，刚出国那会儿还让常青山给他在视频的时候“表演”过能让自己打飞机时助兴的视频，兴许后来觉得腻了，渐渐两人便不再联系。 常青山也没算过，那时候到现在竟然卖了有七八年了。 说起来，陈末介绍的那些人，那些人又介绍的别的人，确实都不像需要花钱才能约到男人的人，也许他们只是对常青山怪异畸形的身子感兴趣罢了。 不过，虽然这些人经济、外表条件不错，但有的人确确实实是有怪癖的。 比如有位学国画的高中生，好像还是未成年，不知道在哪里看见了常青山的zuoai视频，缠着常青山非要cao他一次。虽然已经卖yin了，也知道卖yin是